跳到主要内容
泰悦时光PERFECTHAI

景点

碧武里大塔寺的神像从灰里塑出来

白色尖塔的棱脊、拱龛和灰塑纹饰,龛中露出金色立佛
大塔寺的白色塔组。

碧武里大塔寺主佛堂的山花分成上下两层。上层中间是四臂毗湿奴乘迦楼罗,周围的卷草向两旁伸开,枝梢还有别的迦楼罗。下层贴近门口,是一排合掌的神像。沿着墙看,门楣上有神像、夜叉和神话动物。几扇窗各有纹样,从一扇走到下一扇,拱上的花纹便换了。

碧武里皇家大学介绍过当地工匠从前用的壳灰。贝壳烧过再捣细,有的旧法用甘蔗汁和纸同舂。湿灰能用手塑出起伏,干后硬下来。如今有工匠从买来的石灰起手,再拌纸、动物胶、细砂和水。大塔寺的门楣、佛座和塔身经过多次制作与修缮,现有资料没有逐件留下配料。

佛龛的灰塑比墙面更深

讲堂拱龛中的金色立佛,两侧和背墙布满浅色灰塑
讲堂拱龛及内壁灰塑。

讲堂的拱里有一尊金色立佛。外拱两边的兽形伸出墙面,拱内却一层层往里收。站像前方的浅色小龛用密集的卷草围起来,两侧合掌的人物坐在尖拱纹之间。往下一层,还有一扇弧边的灰塑面板,上面排着器物和小纹样。拱外的白灰亮,内壁落在阴影里,同样浅的灰塑在那里显得深得多。

金色坐佛下的佛座,举臂人物和卷草之间嵌着蓝红色碎片
主佛堂佛座的灰塑人物和彩色嵌饰。

主佛堂的佛座用了另一种做法。坐佛身下,承托的人物从座壁上凸出来,手臂举到一层层边饰下面。白灰勾出人像和卷曲的线,蓝色和红色的碎片填在纹样之间。座边几道凸起的细条把不同色带分开,远看像一整圈颜色,近处才看出每一小片。

五座尖塔的灰线

穿过主佛堂一带,后面是回廊围起的塔院。中央的塔比四周的附塔高。靠近塔脚往上看,白色塔身先是几道宽阔的水平折线,到了塔龛附近,细纹密布在墙角和边框上。凸起的白灰在日光下投出短影,即使没有彩色嵌片,塔身的折角和细线也不会混成一片。

仰拍照片里,近处两座附塔的上部几乎遮住中央塔的一边。有一尊金色立像露在白墙之间,附近的斜尖拱从塔壁伸出来。每层的短小棱脊沿塔身往上排,最后收在尖顶下。站在不同方向,四座附塔会互相挡住,照片里看见几个塔顶,会随拍摄位置改变。

现存塔身由砖砌筑,外表抹灰。市政府提到早期可能有一座用红土石建的高棉式建筑,省旅游体育部门把寺院开创年代列为未定。可以确定的是寺里有多次修缮,白塔上看见的灰塑和砖灰表面有它们自己的年代。佛堂屋顶下的山花与塔院里的灰饰也处在不同位置。佛堂山花能把毗湿奴和迦楼罗铺成一幅图,塔的装饰则顺着棱脊和拱龛往上排。

在碧武里做灰塑的人

Thongruang Em-ot 的名字出现在大塔寺的工艺记录里。泰国文化促进部门把大塔寺、帕拉普帕拉猜寺和考班代伊寺列在他做过灰塑的寺院中。他出生于夜功府,成家后与碧武里有了更深的联系。2011年,泰国把他列为国家艺术家,类别是视觉艺术中的灰塑工艺。后来到他手上学习的人,既有学校的学生,也有在地方机构接触碧武里工艺的人。

文化信息中心在列举作品时,明确写出考班代伊寺讲经堂南面的山花,也提到他参与曼谷玉佛寺和大皇宫的修缮。大塔寺在作品名单中,却没有为寺里每一扇门窗分别标注作者。进入大塔寺,从一处灰塑看到另一处,年代和人名不能顺着名单一起推过去。主佛堂、讲堂和塔院经历过不同的制作与修缮。大塔寺围墙附近那件持秤哈努曼有单独的署名记录。

Thongruang 做过屋脊端饰、窗拱和撑在檐下的托木式装饰,也会把当时的公众人物塑成带讽刺意味的形象。前一种作品要顺着屋角、门框和山花安排,留给工匠的地方由建筑决定。他在大塔寺参与的是寺院灰塑传统的一部分。2024年9月,寺内靠墙的一件近代灰塑在施工中受损。那件作品出自 Thongruang,塑的是拿着秤的哈努曼。主佛堂山花也有猴将,受损的这件在围墙附近,题材和位置都有单独记载。省佛教办公室记录,住持在会议上承认工程管理有疏漏,并向工匠家属道歉。Thai PBS 报道当时拟请家属一方的灰塑工匠协助修复。

山花的灰塑沿着屋边伸开

主佛堂的屋面边缘还有一串朝外探出的灰塑。碧武里市政府把屋脊两端的神像和斜边上的夜叉脸分开说。夜叉脸夹在斜边的卷草纹之间,下方接着山花中央的图。上层的毗湿奴坐在迦楼罗背上,省旅游体育部门的条目还指出,迦楼罗下面另有承托的猴将。猴将和迦楼罗都在中轴一带,旁边再往外是顺着斜边展开的卷草和小形象。

山花的下层另有一排人物。合掌神像沿一条水平线排开,跟上层伸向三角尖顶的卷草走向不同。卷草填进两边逐渐变窄的地带,下排人物却有差不多等高的空间。门拱和窗拱又小一圈。窗户各有自己的框,灰塑绕框做下去。门洞上方的神像、夜叉和神话动物,则要随着门楣安排,不会像山花上那样在一整片三角形里铺开。

进门后,墙上还有另一套人物。市政府记载,主佛堂四面的壁画出自三位碧武里画师,题材包括佛传、神众和本生故事。墙画的人物在红褐色的画面里成列,佛座下面的人像却从灰面凸出来,臂膀伸到座边。壁画与佛座在同一间屋里,各自需要画笔和塑灰两套工夫。

泰国公共电视台2024年9月24日报道大塔寺近代灰塑受损一事。

灰料先在臼里成形

碧武里有个专指地方灰料的叫法,泰语写作 ปูนเพชร。碧武里皇家大学的工艺资料把烧壳取灰写在旧法里,也提到有烧动物角的做法。今天用的灰料常从市售石灰开始。泰国文化部门的工艺名录列出一份具体配料,有石灰、细砂、棕榈糖、皮胶和草纸。纸并不原样贴到墙上,要先泡软,再撕碎舂进灰里。甘蔗汁和棕榈糖分别出现在不同的配料记录里,不能合写成每位工匠固定使用的两样糖料。

一份碧武里工艺记录把舂灰拆成几个动作。晒干的石灰和砂先放进臼,湿纸撕成小片,再一点点舂进去。糖料和熬过的皮胶随后滴入。工匠抓一点湿灰在手里看,若有哪样偏多或不足,便补料继续舂。灰在臼里要拌到看不出独立的纸片,取出来才有足够均匀的质地,能沿着边角塑出细纹。备好的一批灰装进闭口容器,或扎紧塑料袋保存,待上手时再取。

在大塔寺,屋外塔角的灰线主要靠高低起伏显形。殿内佛座的灰纹还围着一块块彩色嵌饰。碧武里皇家大学记载,当地灰塑常同漆、贴金和镶玻璃合用。照片上白灰凸起,蓝色、红色和金色分在不同区域。灰先定出人物的轮廓和边纹,彩色表面又把轮廓中的一小片分出来。佛座的蓝底衬在举臂人物背后,红色小片沿着座边排开。

台基之上还有一层台基

泰国艺术厅登记的大塔寺塔院,底层是切去四角的方形台基,用红土石砌成;再向上换成砖。四面各有两道台阶,通往上面的塔座。四座附塔落在台基四角,各有左右两路小阶,在龛门前接到一起。人在院里仰头,往往先被塔身吸引。脚边的台阶却能解释白色灰线为何突然转向。沿着方台的一边走到削角处,边饰随砖台折过去,再接上另一面。

附塔的龛和中央塔的龛也有区别。艺术厅记有护世天王守在附塔龛里,中央塔的平面龛则安置立佛。再往上,塔身逐层收窄。装饰跟着转角、龛顶和收窄的塔层改变,底下是宽台,越高越密。看照片里的白塔,有的纹样集中在龛周,有的沿整条棱脊排列。灰塑有贴在砖面上的边线,也有探出墙面的形体。艺术厅把上段塔身分成六层莲瓣形的凸饰。每层都有朝外鼓起的短棱,从下面看像一排排往上叠的小格。中央塔接近上段的转角处还有护世天王,档案记为每角三尊。龛中的立佛留在较低处,往上逐渐让位给这些细小而连续的装饰。近看台基,横向的灰线牵着视线绕塔走;高处一层层凸起的边缘,则把塔身分成从下往上收窄的几段。

1916年,寺院在拉玛六世时期获升为皇家寺院。那时做的是寺院等级的变更。1954年,普密蓬国王与诗丽吉王后参加了把佛舍利安放在中央塔龛内的仪式。塔院经历的事情有明确年份,但墙上哪条灰线在哪年重做,仍须另有记录。后来的寺院档案可以给出一次仪式或一次修缮的日期,不能从那一项日期倒推出整座白塔同年竣工。

河边寺院的外墙和内座

大塔寺在碧武里河附近,正面临达嫩甲森路,侧面靠着诺克路。省旅游体育部门把主佛堂放在大城王朝末期波隆摩阁王在位时。小佛堂在主佛堂南边,塔院则在后方。站在街上就能看到塔顶,进到围廊里面,才能看见台基的转角怎样接在四面台阶之间。主佛堂的山花在屋檐下,佛座藏在殿内。沿着这几处看下去,白灰有时是一层覆在砖外的表面,有时从墙上突起,伸出一张脸或一只手。

塔院外的回廊围成方形,廊里列着许多佛像。省旅游体育部门的寺院介绍列出一百九十三尊,并提到像座下还有做成承托姿势的人物。主佛堂照片里能看到举臂的人形,但它所在的位置是殿内佛座。回廊的佛像与主佛堂的坐佛分处不同建筑。小尺度的承托形象贴着座缘,山花里的猴将则在屋檐下举着迦楼罗。两处都用人物表现托举,工匠留给它们的地方,一处围着佛像的座,一处在三角山花的中轴上。

佛座近处还能看清几道窄边。宽的色带之间隔着灰白色线条,座角凸出来的人物身上另有小片颜色。眼睛先碰到的是蓝底和一排举着的手,上面就是金色佛身。到了院里,塔脚那几道白边在转角处折过去,到了另一面还接着往前走。

我的收藏

收藏只保存在这台设备的浏览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