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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他仑府徽为什么画了穿胸山?

博他仑火车站旁的信号楼,树梢后露出穿胸山岩壁。
博他仑火车站旁的信号楼,树梢后露出穿胸山岩壁。

博他仑火车站以东,穿胸山从市区平地拔起。山名เขาอกทะลุ里的ทะลุ意为贯穿,临近山顶的孔能望见另一侧的天光。博他仑的府徽把这座山画了进去,山顶还添着一座旧塔。

府徽曾有两个候选图案

博他仑府委员会提出过穿胸山和พระธาตุบางแก้ว两种图案。泰国艺术厅选了穿胸山,理由是这座山在府内的自然地形中格外醒目。设计把旧塔放在山顶,山与塔由此组成同一个图案。原档把最初的设计、后来重绘上色的图样和当时仍在使用的府徽分别列出。博他仑沿用了艺术厅设计的山塔组合。

另一项提案里的พระธาตุบางแก้ว是วัดเขียนบางแก้ว戒堂后面的佛塔。塔身用砖砌成,外面抹灰,高22米,塔基周长16.50米。八角形的基座有三处佛龛,龛间伸出灰塑象头。塔的东面有台阶,台阶上方是一座中式尖顶门龛。府徽把佛塔安在山顶,所画的是穿胸山自己的旧塔。

1940年4月29日的公文要求泰国艺术厅为当时的70个府设计徽记。5月1日,艺术厅给各府委员会发函,请地方先提出自己愿意用的图案。函件举的对象包括重要古迹、流传的民间故事和醒目的自然地形。若建议采用的是能拍照的物件、建筑或自然景物,艺术厅请地方把照片一起送来。府徽当时还设想用于府旗、重要场所和本地商品。

各府的意见送到艺术厅后,由พระยาอนุมานราชธน从府名或当地有代表性的对象里构思,พระพรหมพิจิตร负责画出草图,建筑部门的工艺组再描线。

艺术厅留下的汇总表把市镇原有的徽记和各府希望采用的图案分列。博他仑排在第36行,市镇原先使用的是一头站在台座上的象。府委员会希望采用的图案则写了穿胸山和พระธาตุบางแก้ว,理由栏标有附图,最右一栏写的是山顶有佛塔的穿胸山。

写信征集意见的是หลวงวิจิตรวาทการ。函里还举了一种可以沿用的老图案:当地长官家族原有的标志,已经获得国王或中央政府许可使用。艺术厅同时请各府考虑,选出来的图案能否让当地大多数人愿意使用,能否放到地方出产的商品上。

泰国国家档案馆记载,各府从1942年开始使用艺术厅设计的府徽。艺术厅后来按各府图样的布局加绘府名条带,部分徽记也加绘了迦楼罗。博他仑的首版和后来的彩色摹本都保存在艺术厅的府徽设计档里。首版选中的穿胸山和山顶佛塔,到了重绘的图样里依然是画面主体。

彩色版本出自艺术厅的一次集中摹绘。1977年末,应用艺术组负责人นพวัฒน์ สมพื้น请พินิจ สุวรรณะบุณย์为旧图样定色,再由工艺人员照原样描绘、上色。工作延续到1978年初,完成的样本供印制,也可寄给有需要的府。

从兰班迁到山边

兰班(ลำปำ)的旧府治临着宋卡湖,在兰班水道以北。泰国艺术厅的旧府邸档案把府治迁到这里的年份记为1791年。拉达那哥欣早期,历任地方长官在兰班建过不止一处府邸。档案编写时,早年的几处已无存,留存的是拉玛五世朝的府邸建筑。旧址依湖、靠水道,新址则靠南线铁路,穿胸山从新府治附近的平地上突起。

泰国地方行政厅的府徽说明把这幅图同迁城联系在一起。府城从ลำปำ迁到คูหาสวรรค์,穿胸山就在新址一带。泰国艺术厅记载,南线铁路经过博他仑后,拉玛六世于1924年准许迁往这里。地方行政厅新版府徽汇编则把最后一次迁址记在1934年。艺术厅的旧府邸档案另有一种记法,把「府城或办公处」迁往คูหาสวรรค์写在1923年。三处记载用的措辞有别,能确定的是行政中心从兰班移到了穿胸山附近。府徽说明把地形写得具体。穿胸山四周是平地,从不同方向走近府城,远处都望得见这座山。山顶还曾建有一座旧塔,府徽上的山形和塔都有当地实物可对照。徽记把旧塔画在山顶,地方行政厅的说明则只记下了它的基座。地方行政厅的说明还提到,博他仑的府治前后迁过12次。府徽取的是最后落脚处近旁的山形。ลำปำ留在历史地名里,คูหาสวรรค์则是今天穿胸山所在的市区分区。

府发展计划把新址写得更具体。拉玛六世批准迁往คูหาสวรรค์,府治安置在其中的บ้านวังเนียง。新址靠近南线铁路,迁过去以后,办事和出行都容易同别处联络。博他仑在1896年已纳入นครศรีธรรมราช管辖区,当时分为三个县,府治还在ลำปำ。迁到山边的是原来设在ลำปำ的行政中心。

在兰班之前,博他仑的府治曾经设在好几处。府发展计划列出的旧址有โคกเมืองแก้ว,今天属เขาชัยสน县;也有บ้านควนแร่和เขาชัยบุรี,今天都属博他仑直辖县。名单里还有ท่าเสม็ด,今属洛坤府ชะอวด县。旧址分散在不同地点,不能从今天的府界倒推当时府城的位置。最后迁入的คูหาสวรรค์在穿胸山边,这才是地方行政厅解释徽记时所指的新址。

府徽里的旧塔在南端山顶

穿胸山南端的旧塔用砖砌成,表面抹灰。泰国艺术厅量得塔基为正方形,边长4.50米,北面一条约2米宽的台阶通向塔座平台。塔在1939年以前已经建成,后来曾遭雷击。1950年,วัดโคกคีรี的住持หลวงพ่อนุ้ย重修佛塔。重修后的塔再次被雷击,档案编写时只剩基座。山体北端的เขาจัง峰另有一座塔基,所在山峰约240米高,建造年代未明。府徽上画的是南端穿胸山顶的塔。

当地人把山比作城柱

宋卡王子大学南部地方资料库记下了博他仑对穿胸山的一种称呼。当地人把山比作城柱(เสาหลักเมือง),相传山里住着เจ้าแม่ดุดี。地方行政厅的府徽说明也用到หลักเมือง一词,把这座山和府治在山边安定下来联系在一起。艺术厅当年写下的选图理由则很明确,穿胸山是府内醒目的自然地貌。

当地故事里,ดุดี和บุปผา是一户人家的两位妻子。两人争执时,ดุดี拿织布梭打伤了บุปผา的头,บุปผา用舂米杵刺穿了ดุดี的胸。故事说,两人死后各化为一座山,一座叫เขาหัวแตก,另一座叫เขาอกทะลุ。穿过岩壁的孔,在故事里成了ดุดี胸口的伤。传说里的织布梭和舂米杵都留在了故事中。府徽保留的是山的轮廓,山顶那座塔另有可以实地辨认的砖砌基座。

平原上突起的一座石灰岩山

穿胸山的浅灰色石灰岩有清楚的层理。泰国矿产资源厅在岩石中辨认出牙形石化石,将岩层定在三叠纪,约距今2.45亿至2.10亿年。这个数字指石灰岩的年代。靠近山顶的通孔由侵蚀形成,地质报告没有给出孔洞形成的年代。

矿产资源厅把穿胸山列为地貌类地质遗址。山体独自立在平地上,报告给出的约250米是海拔。岩孔在接近峰顶处,沿孔道望过去能看见另一侧,山顶旧塔的基座则在更高处。

地方资料库所列的山体尺寸是南北长约2公里,最宽约1公里,峰顶海拔约245米。山脚的平地有农田和民居。คลองโรงตรวน从山的西面和北面经过,与东面的兰班旧府城同属一片水系。水道往东,经บ้านม่วง和บ้านควนสมา,在บ้านห้วยควน汇入通往旧府治的兰班水道,最后从ลำปำ流进宋卡湖。

铁路以东的岩壁

博他仑火车站在山的西边。泰国艺术厅记,คูหาสวรรค์寺的戒堂从车站沿同名街道向西约500米。车站夹在寺院与穿胸山之间,从铁路这一侧往东望,山体就在城区房屋的背后。从戒堂向东到车站,越过铁轨便是山所在的方向。车站西边的寺院处在街面上,穿胸山的石灰岩壁从东边平地升起。

走近石壁时,岩孔的位置比在市区远望时高得多。泰国矿产资源厅调查时,市政府管理这片山地,已经修了登山台阶。报告把穿胸山和府内的温泉、岩洞分开分类,穿胸山单列为山地地貌。Dominic Nelson 在2024年拍摄的照片里,近处石头占了画面大半。孔顶垂下几块尖岩,两边的石壁厚,外缘并不规则。靠下的位置有灌木,透过孔能望见街道斜着切过一片绿地,屋顶沿路排开。站在城里,房子在前,岩壁在后;从这处孔向外看,房子已经在脚下。

2024年从铁路旁望过去,前景是跨在两根白柱上的信号楼,一列窗朝着铁轨,外侧铁梯斜落到地面。山体在树梢后方,裸露的岩壁有灰色和赭色两层色调。2017年的暴雨照换了一个街口。玻璃上的水珠最清楚,几道横线穿过画面,穿胸山只在街道尽头剩一团深色轮廓。岩孔开在高处,从铁路旁看过去,山先以整面岩壁立在眼前。

透过穿胸山岩孔望见街道、屋顶与绿地。
透过穿胸山岩孔望见街道、屋顶与绿地。
雨水沾在玻璃上,穿胸山的轮廓隐在街道尽头。
雨水沾在玻璃上,穿胸山的轮廓隐在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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