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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已写 1243 篇 · 走过 84 个城镇和地区

曼谷 · 景点

曼谷 Wat Tri Thotsathep 的王室建寺史与大殿壁画

位于曼谷拍那空区班潘通老街区的 Wat Tri Thotsathep Worawihan(วัดตรีทศเทพวรวิหาร),由拉玛四世与两位皇子接力建成,殿内供奉全泰唯一大殿主佛规格的 Phra Buddha Nawaraj Bopit,并藏有恰克潘画派耗时三十余年绘制的当…

在曼谷拍那空区(Phra Nakhon)老城外缘,沿着ประชาธิปไตย路(Thanon Prachathipatai)往威素卡萨路口(Wisut Kasat Intersection)方向走,街景很快从考山路与邦兰普商业区的喧闹退回到成排的老式店屋、印刷作坊与传统餐馆之间。门牌167号的 Wat Tri Thotsathep Worawihan(วัดตรีทศเทพวรวิหาร) 就坐落在这一片名为「班潘通」(Ban Phan Thom)的老街区里。

和游客扎堆的卧佛寺、黎明寺不同,Wat Tri Thotsathep 很少出现在常规的曼谷打卡清单上。平日清晨,走进寺门的多半是来停车买咖啡的街坊、筹备功德仪式的家庭,或是专程来大雄宝殿里仰望壁画的泰国美术学院师生。然而如果顺着这座寺庙的建寺档案往回追溯,你会发现它几乎把拉达那哥欣王朝中期以来最动人的一段家族记忆、以及当代泰国传统绘画界耗时最久的一项壁画工程,都收进了同一座院落之中。

这座隶属上座部佛教法宗派(Dhammayuttika Nikaya)的三等王室寺院(พระอารามหลวงชั้นตรี ชนิดวรวิหาร),已于佛历2539年(1996年)12月18日被泰国艺术厅(Fine Arts Department)正式登记为国家历史古迹(登记号0000047)。它的名字「Tri Thotsathep」(ตรีทศเทพ)在泰语中意为「三位男性天神共同建造之寺」——在王室语境里,这「三位天神」指的正是拉玛四世蒙固国王与他的两位亲生儿子。

一座因葬礼而起、由父子三人接力建成的寺院

许多曼谷王室寺院的缘起都与凯旋纪念或王室祈福有关,Wat Tri Thotsathep 却始于一场带着几分家族遗憾的葬礼。根据《艺术与文化》(Silpa Wattanatham)历史考据与泰国佛教文献库 Dhammathai 的记载,寺庙所在土地原本是拉玛四世次子、威萨努纳尼帕通亲王(กรมหมื่นวิษณุนาถนิภาธร,本名พระองค์เจ้าสุประดิษฐ,后为苏帕拉迪家族始祖)府邸后方的花园。

苏帕拉迪亲王的生母名叫昭宗曼达内伊(เจ้าจอมมารดาน้อย)。她的身世在曼谷宫廷史里颇为特殊:她是吞武里王朝郑信大帝(สมเด็จพระเจ้าตากสินมหาราช)之子帕因他拉阿派的次女,早在拉玛四世尚为蒙固王子(สมเด็จพระเจ้าลูกยาเธอ เจ้าฟ้ามงกุฎ)时便入府侍奉,并接连生下两个儿子——长子诺帕翁亲王(พระองค์เจ้านพวงศ์ กรมหมื่นมเหศวรศิววิลาส,后为诺帕翁家族始祖)与次子苏帕拉迪亲王。

然而佛历2367年(1824年),拉玛二世下旨让蒙固王子出家修行。当时长子诺帕翁只有两岁,次子苏帕拉迪才出生两个月。此后整整二十七年,蒙固一直身披袈裟,直到拉玛三世驾崩后才还俗登基成为拉玛四世。漫长的僧侣生涯让母子与夫妻之间的情分变得疏离。昭宗曼达内伊一度带着长子投靠舅父生活,幼子苏帕拉迪则由叔父(后来的副王帕宾告เจ้าฟ้าจุฑามณี)抚养成人。

等到拉玛四世正式即位,昭宗曼达内伊并没有获得宫廷里惯常给予长子生母的尊荣。或许正是因为心怀芥蒂,她后来在一次偶遇御驾时做出了颇为大胆的举动:拉玛四世乘御舟沿着湄南河前往暖武里府的 Wat Khema Phirataram 时,一艘船篷轿船竟划桨追上来与御舟并行竞速。随驾侍卫高声盘问,对方船上无人应答,只听见舱内侍女一阵阵哄笑。事后查明,那艘船正是昭宗曼达内伊的座船。拉玛四世为此震怒,在亲笔信札中写下她「在奴婢面前故意戏弄嘲笑」的斥责。

尽管生前有过这段不快,待昭宗曼达内伊去世时,拉玛四世依然依照礼制,恩准在次子苏帕拉迪亲王府邸的后花园里为她举行御赐火葬。葬礼结束之后,苏帕拉迪亲王决定就在母亲火化的地点划界建寺,以功德回向生母。为了清理后花园里盘根错节的荒草与杂树,亲王没有采用普通的按日计酬,而是命人在荒地上四处撒下银钱(โปรยเงิน),让府中的家臣仆役一边开荒伐木、一边拾取地上的钱币作为工钱,很快便把大片林地平整出来。

可惜地基才刚清出轮廓,苏帕拉迪亲王便在佛历2405年(1862年)病逝,年仅三十八岁。寺庙工程随之转由同母兄长诺帕翁亲王接手。诺帕翁亲王在任内沿着寺院四面开挖了环寺护城河(ขุดคลองรอบ 4 ด้าน),砌起寺院围墙,并建好了僧舍(กุฏิ)、凉亭(ศาลา)、斋堂(โรงฉัน),同时为大雄宝殿、佛殿与主佛塔打下了地基。然而命运似乎在重复同样的剧本——还没等几座主殿真正落成,诺帕翁亲王也于佛历2410年(1867年)撒手人寰。

两位皇子先后在中途辞世,拉玛四世最终决定亲自接管这座尚未完工的寺院。他降旨委任熟悉宫廷营造事务的帕雅拉差颂堪(พระยาราชสงคราม,亦称พระยาเวียงใน)担任总督造官,终于在同年(佛历2410年,即1867年)将全寺建成。拉玛四世亲自为其赐名「วัดตรีทศเทพ」,以纪念这桩由父子三人接力才得以圆满的建寺因缘。此后,国王又从自己当年出家并创立的法宗派祖庭——僧王寺(Wat Bowonniwet Wihan)礼请帕库帕拉朱拉努纳育(คง)前来担任首任住持,并亲临诵经堂,为寺院主持划定戒坛地界(วิสุงคามสีมา)与供僧仪式。

Wat Tri Thotsathep Worawihan 寺院建筑外观与庭院景色
曼谷 Wat Tri Thotsathep Worawihan 寺院建筑群一角,承袭拉玛四世时期的法宗派王室寺院规制。

建筑格局:1986年重建的大雄宝殿与全泰唯一主佛规格造像

今天的访客走进 Wat Tri Thotsathep,最先被吸引的往往是洁白醒目的大雄宝殿(พระอุโบสถ)与后方闪耀着金色光芒的佛塔。不过,如果仔细对照建筑年代就会发现,整座寺院其实叠加了十九世纪拉玛四世时代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两次大规模营造的痕迹。

拉玛四世时期建成的第一代大雄宝殿原本规模并不大,经过一百多年的曼谷湿热气候与地面沉降,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已严重破损。佛历2529年(1986年),时任住持帕贴瓦差拉探玛蓬(พระเทพวัชรธรรมาภรณ์,俗名สุรพงส์ ฐานวโร)决定统筹修缮全寺,并在原址重建一座更稳固宽敞的新大雄宝殿。同年5月25日,诗琳通公主殿下亲临寺院主持奠基仪式,并正式担任重建工程的王室赞助人。

落成后的新大雄宝殿宽19米、长21米,采用泰式三门廊(ทรงไทยตรีมุข)砖砌灰泥结构,通体内外饰以大理石板,在曼谷众多以灰泥彩绘为主的老寺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朗庄重。屋顶铺设琉璃瓦片,保留了泰式佛殿经典的翘角(ช่อฟ้า)、垂脊齿(ใบระกา)与凤尾饰(หางหงส์)。更值得留意的是大殿四面山墙(หน้าบัน)上的徽记——它们像一份立体的年代档案,把不同时期的王室因缘刻在了屋檐之下:东面正门山墙饰以拉玛四世的王冠徽记(พระมหาพิชัยมงกุฎ),纪念建寺君主;北面山墙刻有拉玛九世的皇家徽号「ภ.ป.ร.」;南面为诗丽吉王后的徽号「ส.ก.」;西面则是诗琳通公主的徽号「ส.ธ.」。

新大殿建成后,殿内一度尚缺主佛。佛历2530年(1987年),拉玛九世普密蓬国王御准在曼谷铸造一尊大尺寸的「帕พุทธนวราชบพิตร」(Phra Buddha Nawaraj Bopit),作为 Wat Tri Thotsathep 新大雄宝殿的主佛,并于同年8月19日亲临主持灌铜铸像仪式。在泰国当代佛教造像史上,「帕พุทธนวราชบพิตร」原本是拉玛九世亲自设计并赐予全国各府作为府城护佑佛像的经典样式,通常尺幅较小;唯有 Wat Tri Thotsathep 这一尊,是以大殿主佛(พระประธาน)规格铸造的孤例——佛像膝宽61.9英寸、总高89英寸、顶光高14英寸、莲座至基座高19英寸、底座宽32英寸。端坐于大理石大殿中央,面容沉静而饱满。

围绕着大雄宝殿的是一圈同样饰以大理石的回廊(วิหารคต),四方建有独立门楼与亭阁。穿过回廊往后方走,便是寺院的主佛塔(พระธาตุเจดีย์)。这是一座典型的斯里兰卡钟形佛塔(ทรงลังกา),高耸的塔身通体贴满金色马赛克砖,在曼谷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均匀的金色反光;主塔四周环列四座形制相近的小佛塔,塔内供奉着由已故泰国僧王(สมเด็จพระญาณสังวร สมเด็จพระสังฆราช สกลมหาสังฆปริณายก)御赐的佛陀舍利。

Wat Tri Thotsathep 金色斯里兰卡式主佛塔与周边小塔
大雄宝殿后方的斯里兰卡式主佛塔(พระธาตุเจดีย์),通体贴覆金色马赛克,塔内供奉僧王赐予的佛陀舍利。

如果你想寻找真正从拉玛四世时代留存至今的建筑本体,目光需要从大理石新殿移向一旁的古佛殿(พระวิหาร)。这座宽12米、长22米的砖砌灰泥佛殿,山墙保留着十九世纪传统的灰泥浮雕纹饰(ลายปูนปั้น),屋檐线条也更贴近拉达那哥欣早中期的古朴比例。殿内供奉着多尊历史悠久的佛像,与新大雄宝殿的明丽大理石风格形成鲜明对照,让整座寺院同时保有十九世纪初建时的历史重量与二十世纪末重建的礼制气象。

恰克潘画派三十余年的大雄宝殿壁画

在泰国艺术界与建筑史学者眼中,Wat Tri Thotsathep 最不可替代的宝藏,是大雄宝殿四面高墙上的佛传壁画。在泰国各地寺庙里,壁画往往由多位匿名民间画工在几年内赶工完成;但这里的壁画,却由泰国现代传统绘画最具代表性的大师——恰克潘·波萨亚吉(จักรพันธุ์ โปษยกฤต,Chakrabhand Posayakrit)亲自担任总设计与总监,自佛历2533年(1990年)3月起笔,带着弟子团队连续绘制了三十余年。

恰克潘是佛历2543年(2000年)获封的泰国视觉艺术(绘画类)国家艺术家。据泰国主流媒体 MGR Online 对大殿壁画的专题报道,这段跨越三十多年的壁画因缘始于前任住持的诚挚邀约——住持与恰克潘母亲的一位挚友相熟,因此请动了这位素以工笔细腻、兼善木偶戏与古典肖像闻名的艺术家。诗丽吉王后得知此事后,亦御赐500万泰铢善款作为壁画绘制基金。

恰克潘早年曾于佛历2516年(1973年)在尖竹汶府 Khao Sukim 寺高僧门下修行,又曾参与过曼谷玉佛寺长廊《拉玛坚》(Ramakien)壁画的修复工作。这段经历直接反映在 Wat Tri Thotsathep 的壁画风格里:他与弟子们(在泰国美术界被称为「สกุลช่างจักรพันธุ์ โปษยกฤต」,即恰克潘画派)不仅以古典泰式构图描绘佛陀生平与法理隐喻,还在云烟、林木与配角人物之中巧妙串联了《拉玛坚》的神话角色,连大殿立柱、门框与窗棂上的装饰纹样都由团队逐一精绘。

在空间布局上,大雄宝殿的四面墙体分别对应佛陀一生的核心篇章:主佛「帕พุทธนวราชบพิตร」背后的墙面构成庄严的背屏;面向主佛右侧的墙面描绘「降生」(ประสูติ);正对着主佛的前方墙面(入口上方与门窗之间)描绘「成道降魔」(ตรัสรู้ ตอนมารผจญ);左侧墙面则规划为「涅槃」(ปรินิพพาน)。由于画派坚持极度细密的笔触与繁复工序,平均每一面墙体都需要花费七到十年时间才能完成。至2023年媒体实地探访时,背墙、降生墙、降魔墙以及所有立柱和门窗框饰均已大功告成,唯有左侧「涅槃」壁画仍在恰克潘亲传弟子——包括塔瓦猜·威塞坤(ธวัชชัย วิเศษกุล)、绍瓦妮·楚占鲁(เสาวนีย์ ชูจั่นหรุ่ม)与威拉·桑克鲁(วิรัตน์ แสงครุฑ)等画师——的笔下继续推进。

Wat Tri Thotsathep 大雄宝殿内恰克潘画派绘制的佛传壁画局部
大雄宝殿内由恰克潘·波萨亚吉(Chakrabhand Posayakrit)团队主持绘制的壁画局部,人物神态与衣饰纹样极为工细。

除了耗时惊人,这组壁画在材料工艺上也做了一次深思熟虑的「古今改良」。泰国传统寺庙壁画最怕潮湿与碱化,过去画师习惯用合欢树胶(กาวกระถิน)混合矿物颜料,遇水极易泛白脱落;恰克潘团队保留了古法研磨的天然矿物粉彩(สีฝุ่นโบราณ),却改用现代清漆(วานิช)与松节油(น้ำมันสน)作为调和剂与溶剂,大幅提升了画面的抗湿耐久度。在贴金工序上,画师以慢干型的环氧树脂取代传统无花果乳胶(ยางมะเดื่อ),待树脂干透后,贴上的金箔更显温润亮泽;至于人物头冠与服饰上的立体凸纹,则用汽车腻子压入雕刻好的皂石模具(พิมพ์หินสบู่)成型后再贴金,取代了传统耗时且易脆裂的生漆(รัก)。甚至连壁画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团队也别出心裁地嵌上了细小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当大殿内的灯光亮起,抬头望去便能看见微弱却真实的星光闪烁。

如今,这座大雄宝殿早已不只是宗教仪轨空间,也是曼谷难得的活态艺术教室。像朱拉隆功大学附属小学的「ART LEARNING」艺术潜能项目,便曾多次组织小学生在画派弟子的亲自导览下走进大殿,不仅近距离听解降魔图里的构图细节,还能亲手尝试研磨天然矿物颜料与练习贴金。对于普通访客来说,哪怕不懂泰语经文,只要站在殿内放慢脚步,观察天人衣袂的晕染过渡、恶魔众相的夸张动态,以及角落里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人物,就能直观感受到这种「慢工出细活」在当代曼谷是多么罕见。

班潘通老街区里的寺院日常

想要真正读懂 Wat Tri Thotsathep,不能只看围墙以内的殿堂,还得把视线放回它所在的班潘通社区(แขวงบ้านพานถม)。在行政区划上,班潘通是拍那空区仅有的三个位于拉达那哥欣护城河(邦兰普运河)外圈的分区之一,面积仅约0.414平方公里。根据泰国地方志与历史资料,这里自拉达那哥欣王朝初期便聚集了一批从泰国南部洛坤府(Nakhon Si Thammarat)北迁而来的乌银乌金镶嵌工匠(เครื่องถม)。

「班潘通」这个名字正源自这门手艺——过去街坊里的工匠擅长制作精致的金属供盘(พาน)与镶嵌银器,不仅供应泰国王室与达官显贵,追溯更早甚至在阿瑜陀耶时期曾作为贡礼送往法国路易十四宫廷。随着工业化冲压铝盘与现代器具普及,如今真正仍以传统手工延续乌银镶嵌的家庭作坊在整个社区里已所剩无几,但纵横交错的小巷(ตรอก)、紧邻的邦兰普运河水路遗产,以及街角老店依然维持着老城特有的生活节奏。

在这套社区生活网络里,Wat Tri Thotsathep 扮演着既庄重又接地气的角色。一方面,由于它是一等礼制以下的王室寺院且院内庭院开阔、多座诵经斋堂(ศาลา)设施齐备,加上紧邻拉差丹能大道与民主纪念碑一带的行政老区,长期以来一直是曼谷市民举办体面丧葬追思法会与王室御赐火葬仪式的重要场所,不少曼谷家庭对这座寺庙的第一印象便是来这里吊唁或做功德。

另一方面,在没有大型法会的清晨与上午,寺院又像老街坊自家的前院。曼谷本地媒体在介绍大殿壁画时曾生动地提到:许多熟门熟路的曼谷人早起把车停在 Wat Tri Thotsathep 院内的停车场后,会顺步走出寺门去附近的百年老式咖啡馆「Hia Tai Kee」(เฮี๊ยะไถ่กี่)点一杯冰咖啡配半熟蛋吐司;到了午餐时间,紧挨着寺庙围墙外侧的老牌粤菜烧鸭店「Poon Sin」(ภัตตาคารพูนสินเป็ดย่าง)门口总是坐满食客。信仰、家族记忆、当代艺术与一碗烧鸭饭、一杯古早咖啡,就这样自然地隔着一堵白墙彼此相安。

到访实用信息与参观留意

如果你计划在曼谷老城漫步时顺道探访 Wat Tri Thotsathep,可以把这里和邻近的民主纪念碑(Democracy Monument)、僧王寺(Wat Bowonniwet Wihan)或邦兰普运河步廊串联成半日路线。以下为整理自公开交通与寺院信息的参观参考:

地址与开放时间:寺院地址为 167 ถนนประชาธิปไตย แขวงบ้านพานถม เขตพระนคร กรุงเทพมหานคร 10200(167 Prachathipatai Rd, Ban Phan Thom, Phra Nakhon, Bangkok)。寺院整体庭院通常每日约 07:00 至 21:00 对外开放,联系电话 02-282-4453;不过大雄宝殿内部的具体开启时段会随当日僧团早晚课、法事活动或壁画维护工作而有所调整,若专程为观赏恰克潘壁画而来,建议尽量安排在上午至下午三四点之间到访,遇到大门敞开即可安静入殿瞻仰。

公共交通方式:由于班潘通位于老城中心、距离捷运轨道线有一定距离,搭乘公交车或船只步行是最顺路的方式。可从胜利纪念碑(Victory Monument)拉差威提医院一侧搭乘曼谷公交 12 路等经过ประชาธิปไตย路的路线,在 Wat Tri Thotsathep(วัดตรีทศเทพ)站点下车即达;若从曼谷老城水路前往,可搭乘桑盛运河快船至终点站潘法利拉码头(Panfa Leelard Pier),下船后步行约 850 米(约10至12分钟)即可抵达,或从湄南河快船帕阿铁码头(Phra Arthit Pier)穿过邦兰普街区步行约 1.7 公里(约20分钟)。

入殿礼仪:作为现役的法宗派王室寺院,进入大雄宝殿与古佛殿请脱鞋置于殿外鞋架,穿着需端庄(遮盖肩膀与膝盖,避免无袖背心或超短裙裤)。殿内常有信众礼佛静坐或法事进行,观赏壁画时请保持低声,切勿触碰大理石墙面与壁画表面,拍照前也请留意殿内是否有禁止使用闪光灯或禁止拍摄的告示牌,以免强光损害颜料与金箔。

参考资料与图片来源

本文历史事实、建筑规格及壁画工艺信息均核实整理自以下公开文献与报道:泰语维基百科「วัดตรีทศเทพวรวิหาร」词条、Silpa Wattanatham《วัดตรีทศเทพ จุดปลงศพเจ้าจอมมารดาน้อย วัดที่เจ้านาย 3 พระองค์มาสร้างจึงแล้วเสร็จ》、Dhammathai 泰国王室寺院档案(No.73)、MGR Online 专题报道《ชม Masterpiece แห่งยุครัตนโกสินทร์ จิตรกรรมฝาผนังพระอุโบสถ วัดตรีทศเทพวรวิหาร》、泰语维基百科「แขวงบ้านพานถม」地方志词条,以及 Wreath789 寺院交通与古迹资料页。文中配图均来自 Wikimedia Commons,依据 CC BY-SA 3.0 / 4.0 协议署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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