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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

考索的大王花与宿主藤

考索开放的Rafflesia kerrii,五片带浅色斑点的花被围着开口,内有中央盘突起。
2007年考索林地里开放的大王花。

考索林地里的大王花,学名为Rafflesia kerrii。Wilhelm Albert Mertin在2007年2月13日拍下的照片中,两枚深色花蕾包着层叠外皮,贴近根与落叶;另一朵花已张开五片带浅色斑点的宽大花被,中央开口内可以看到盘上的突起。当天还有黑褐色凋花,叶片后方留着一枚暗红色花蕾。

考索的花蕾与宿主根

考索的大王花在1984年取得Rafflesia kerrii这个学名。Willem Meijer发表的新种描述,列有他在1983年5月27日于考索采得的材料,也列出Smitinand编号12139和Somthop于1958年1月留下的记录。定名所依据的模式标本则来自另一处泰南林地:Kerr在1929年2月3日于拉廊Khao Pawta Luang Keo采集,编号16980。

Kerr的采集年份早于正式命名五十五年。编号16980把这个学名与那次采集联系起来:Meijer列出K馆藏的正模(holotype)和BM馆藏的等模式标本(isotype)。正模是作者用作或指定为名称模式的那一份标本,等模式标本则是同一次采集的重复份。这批同号材料分存两馆,考索1983年的材料另列在种的记录中。

1989年3月,Stephen Elliott在考索公园总部附近没有找到活体,后来从居民手中取得已切离宿主的花蕾。他与Willem Meijer于1990年发表这些材料。其中一枚雄花蕾直径25厘米,开放花则可达70厘米或更大。

大王花没有自己的根和绿色叶片,微小的丝状与片状组织藏在宿主藤根内。花蕾突破根皮后长大,开放数天便萎败。

采花蕾可能割断宿主根。两位作者在1990年建议让本地人定期巡视、测量花蕾并传递花讯,另架高木步道保护根与小花蕾。

Meijer1997年记录的大王花属花蕾,初出宿主时呈带六角斑的木栓状肿起。木栓状基部会留在鳞片下方,形成杯状体;花蕾没有一根把它高高托起的花梗。包围花蕾的鳞片属于苞片,通常分三轮,每轮五片,彼此覆瓦状重叠,越往内越大。它们刚出现时为白色,暴露后会转黑或深褐色。照片中已经变暗的外层与开放后的宽大红褐色花被,处在不同的结构位置。

考索林地落叶与根旁的两枚深色大王花花蕾。
两枚带层叠外皮的深色花蕾。

花面上的开口与突起

考索这种贴地开放的大王花,是一朵花;宽大的裂片、环状隔膜和中央盘,都属于这朵花的结构。巨魔芋Amorphophallus titanum则不同:高大的开花结构是花序,由许多较小的单花组成,内部直立的轴称为肉穗花序轴。两者都有腐肉般气味,开花结构却不同。大王花中央盘上的大突起,是单朵花的一部分。

一朵开放的大王花,外侧宽阔的花被与中央开口并不是同一圈结构。Meijer在1984年描述的花被裂片可长约20厘米、宽24厘米;表面散布浅色小圆疣,圆疣之间仍留着较宽的底色。围在开口外的环形结构称为隔膜,整体直径约30厘米,中央孔约20厘米。隔膜上面也有浅色疣,呈大约五圈排列。

透过开口往花筒内看,里面还有中央盘。它的边缘向上隆起,盘面立着许多扁平突起。1984年描述中的中央盘直径15至16厘米,突起有32至40枚,每枚约长2至2.5厘米。

中央盘的大突起之外,花筒内壁还密布着细小附属物,植物学上称为ramenta。Meijer检查的干标本中,靠近隔膜的附属物约长10毫米,花筒基部附近约5毫米,顶端仅稍微膨大。它们贴着内壁,与中央盘面上较大的扁平突起分开。雄花的花药又在盘下的腔内,腔内带有细毛。

中央盘实际上是中央柱的顶部扩大而成,往下收窄成颈,到基部又重新变宽,并围有环状结构annulus。中央柱与花筒内壁是分开的结构。花药无柄,沿中央盘向外悬出的边缘下方排列。由正面看见的盘面突起在上,携带花粉的花药在盘缘下,丽蝇需要进入花筒,才有机会接触较低处的花药。

花朵基部还有杯状结构cupula,1984年描述给出的宽度约为8至9厘米,远小于外展的花面。

在巴蜀府,Hans Bänziger观察同种大王花时,见到丽蝇落在花被裂片或隔膜上,再进入花筒。有些蝇爬到中央盘下,重新出现时,胸背已带着一团黏稠花粉。他闻到的腐肉气味主要来自外侧裂片,花筒内则有较弱、近似杏脯或桃子的香气。盘下的动作无法直接看见,他依据花的结构提出:蝇进入雄花的狭窄通道,胸背碰到花药,退出时携走花粉;到了雌花,胸背可能在盘下的狭缝中接触柱头,把花粉擦上去。盘下传粉路径是他根据巴蜀府观察提出的解释;考索两篇游记所见的,则是花旁飞动的蝇与蜂。

沿着根辨认藤本

Nantawan Suphuntee与Suvit Sangtongpraow在《泰国林业期刊》2000至2002年合卷中,以送往皇家林业部门植物标本馆的标本085418核对宿主,鉴为Tetrastigma lanceolarium。两人还记录,部分本地居民把大王花误当成藤本自己的花。

宿主的属名与具体种名,也有不同的把握程度。Meijer在1997年已指出,宿主藤的标本不易鉴定,命名也不稳定,因此当时列出的具体宿主种名应视为初步鉴定。085418的宿主种名因而应连同这份送检材料来理解;考索其他藤上的花蕾仍需各自核对宿主。

藤本属于葡萄科,可以攀援生长;大王花则是寄生在藤根内的另一种植物。该调查观察到,花蕾先在宿主根皮层内发育,随后向外突出。

藤本所在的森林也不只一种面貌。1997年的属级生境说明包括原始林与次生林,宿主Tetrastigma偏向肥沃冲积土或石灰岩来源的土壤。其种子可由鸟与小型哺乳动物传播,并在开阔、受扰动的土壤中萌发;因此一些大王花属和Rhizanthes的良好地点,也在老原始林之外。至于严重回剪宿主藤后寄生者能否存活,Meijer在1997年仍列为未知。

Rafflesia kerrii本身的分布,则从泰国半岛延伸到马来半岛的部分地点。1997年的种级条目列有吉兰丹Bukit Tepoh、吉兰丹与霹雳边界的Mt Chamag,以及霹雳Bintang山脉,生境概括为海拔500至1000米的低地与丘陵龙脑香林。这里的海拔范围是区域生境概括,照片没有附带考索拍摄点的测高。

几次林间相遇与花讯

2007年2月13日,Wilhelm Albert Mertin在考索观花时,由巡护员Khun Sutin引导。

考索凋萎大王花的中央开口仍可见,右上方叶后有一枚暗红色花蕾。
黑褐色凋花与叶片后方的花蕾。

Shimaali Fernando Gomez首刊于2019年8月的考索实游记录中,上山途中要从横倒的枝干上方跨过,有时从下方钻行。越往高处走,林子越密;她先看到藤上的花蕾,再遇到已经开放、开始腐败的花,附近还有等待开放的花蕾。后来,一朵仍保留红色厚瓣的花贴着树根,中央盘内外有蝇和蜂飞动。

另一位署名“虫林花山”的摄影者,在2019年2月16日的考索行记中,随巡护员沿近乎直上的陡路攀登,约一个半小时后先遇到花蕾,再继续上行找到开放的花。他在办公室获告知,这朵花开放已是第三天。花瓣仍厚实、呈红褐色,带着浅色斑点;向中央开口内看,可以见到许多突起。他当时没有觉得臭味特别强烈,却听见蝇、蜂飞动的声音,附近也没有看到别的开放花朵。

2017年2月5日,园长วิโรจน์ โรจน์จินดา向ThaiPBS表示,考索当时已开始发现开放的花。公园预告与素叻他尼府行政组织、考索旅游业协会和职业导游协会合办2月12日至14日的活动,计划沿一条与诗琳通公主有关的路线观花,在Bang Hua Raet林中留宿,再到Tangs Nam观景。这是当年的预告行程。

MGR Online在2023年1月17日转述考索园方花讯:当时只有一朵花可供观赏,已完全开放两天,配图标注1月15日。游客先到入口收费站购票、登记,再进入大王花自然学习步道。园方要求不要踩踏宿主藤、不要离开划定路线,并建议联系公园周围的本地向导,以防迷路。

到2025年,园方又调整了观花步道。Krisana Saengsri在12月14日的TNN报道中转述,公园在整修并增设设施后,于当年12月1日重新开放111公里处的大王花自然学习步道;新路线以避开花朵密集生长的地段、减少对生态系统的影响为目标。这个重开日期属于2025年的安排,不能据此确认2026年的通行状态。

NBT WORLD 的英文新闻短片展示考索园区与大王花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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