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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欣寺的门拱、木殿和贝叶经

莱欣寺的砖拱门与两侧的白色院墙
莱欣寺的砖拱门与两侧的白色院墙

南邦府阁卡县的莱欣寺,进门先经过一座带陶偶的拱门。白色矮墙接在两边,墙里是沙院和敞开的佛殿。进门以后,殿后的塔仍在院墙以内。门和殿的规模都不大,几步之间,砖砌的拱门便换成木柱撑起的屋檐。

门拱上的陶偶

这座砖拱门在泰语中叫ประตูโขง。附近的南邦銮寺也有这种门。莱欣寺的拱门上装着陶偶,装饰随门拱往上聚拢。拱门把院外的空地与墙内的佛殿分开。低墙顺着院边延伸,真正要穿过墙进入院子,脚下的路收在拱门里面。

屋檐下面没有整面的墙

佛殿是开敞式的。保护名录把屋面记为三重、两叠,用截端的陶瓦覆盖。殿内有木柱,檐下从侧面可见柱间的空间。屋脊上现见的部分装饰,已经带上泰国中部的形式。保护名录提到三类屋顶饰件在维修后呈现泰中形式:脊端的ช่อฟ้า、沿山墙斜边排列的ใบระกา,以及靠近檐角的หางหงส์。殿前斜望过去,灰白饰边从脊顶一路延到檐口,每重瓦顶各有一组。院里的屋顶还保有南邦木殿的层次,翘起的脊端与斜边饰件带有泰中式样。

院墙在门楼两边压得低,拱门的屋顶从墙线上升起。2013年的照片从院外拍进去,左右前景有石像,白墙中段只留出门拱内的一条通道。远处还能看到侧边建筑的屋面。门楼独自盖着瓦顶,院墙到这里才抬高。走到门前,比隔着院子看更容易看见拱边层叠的装饰。

佛殿的照片则能看到柱与屋顶之间的弧形饰件。它沿着檐下横向展开,边缘有细密的纹饰,后面露出深色木构和偏红的屋面内侧。门楼外侧的陶偶与殿檐下的纹饰处在不同建筑上,隔着一段沙院。寺院名录还记有贝叶经和古物,藏在院中的经卷与眼前的柱、瓦由寺院保管。

佛殿檐下的弧形饰板和木构细部
佛殿檐下的弧形饰板和木构细部

三道山墙从前往后升高

从侧前方看,佛殿前面一重屋面低,后面两重依次升高。每一重都有自己的山墙,灰白的斜边沿着瓦面往下收,到了檐角向外弯。深色陶瓦铺得密,阳光落在斜面上,能看见前后屋面之间的阴影。侧边有墙的部位收在后半段,前檐下的柱间留着开口,外面是沙院。光从柱间进殿,脚下有台基与地面分开。

门楼与木殿的屋面都做出层次,站在院外首先看到的却是门拱上一道较窄的高顶。走进院墙,殿的三道山墙沿纵向排开,正面看时彼此遮住一部分,从侧面才看得清各重屋面的进深。殿前的墙面少,山墙、木构与下方立柱相接的部位露在外面。柱子和屋檐既界出室内,也没有把沙院隔在一道实墙之外。

佛殿后还有塔,院边设有廊屋。泰国保护名录把殿、塔、沙院连在一起解释,记载有将佛殿比作人间、塔比作须弥山、沙院比作环山水域的象征读法。殿在塔前,沙地沿着台基的外缘延伸,三者在寺院里各占一处。

莱欣寺佛殿的三重瓦顶与前檐柱列
莱欣寺佛殿的三重瓦顶与前檐柱列

经叶上的年份

莱欣寺保管着一部抄于1471年的巴利文写本。它是佛本生故事注释《Jātaka-aṭṭhakathā-vaṇṇanā》的一个部分,题名为 Tiṁsati nipāta。北泰写本数字图书馆把它列为现知有纪年、使用 Tham 字体的最早写本。巴利语是抄本所写的语言,Tham 则是写在贝叶上的字形系统。

1471年是这一部写本的抄写时间。它现在藏在阁卡县莱欣寺,但收藏地点和抄写地点要分别核对。院内有门楼、佛殿、塔和经藏,眼前所见的木料、屋瓦与写本的年款不共用一个年代。木殿修过,屋脊部件有后来的样式。经叶上的年份由文献保存下来,屋面则得看建筑自己的记录和修缮痕迹。

1966年,地方学者 Singkha Wannasai 完成了莱欣寺写本调查,得到暹罗学会支持。北泰写本数字图书馆把这次调查放在后来扩大到泰北多个地方的文献保护工作之前。此后,泰北的写本保护工作逐步扩大到其他寺院。莱欣寺经卷中,1471年的这件在数字图书馆的目录里按 Tiṁsati nipāta 题名登记,条目同时列出抄写年月和保管寺院。

建殿的年款和后来的维修

佛殿的木板题记把这次建造或重建记在小历1045年,相当于公元1683年。题记里有僧人 Kesārapañña 的名字,并提到参与营建的门人。泰国的建筑保护条目采用佛历2226年。两个纪年在这里指向1683年。寺里保存的1471年写本早于这一年两百多年,年代相隔很远,分别属于经卷和佛殿。

旧殿经过多次修理。清迈大学的调查附录记到,寺方曾考虑用旧木,检查时发现不少木料已经朽坏,能继续使用的数量不够,另购又超过寺方当时能负担的费用,计划因此搁置。这次计划搁置后,原先打算拆换的木料没有按这套方案更换。现存屋面上能辨出的泰中式饰件,属于名录所记的修缮变化。

泰国艺术厅在1980年将莱欣寺登记为古迹,保护条目援引《皇家公报》第97卷第195号。古迹登记留下的是保护范围和行政记录。院墙内的殿、塔、沙院和廊屋各有用途,登记年份晚于营建和后来的修理。拍于2013年的拱门照片还能看见瓦顶前后错开,外墙两侧压得很低,入口的装饰因而集中在进院的短短几步里。

从院外的空地到檐下

泰北寺院把门前供人聚集的空地叫ข่วง。莱欣寺的保护名录也用这个词,列出这里可举行活动,并记有菩提树。2013年的门楼照片从空地一侧取景,树荫落在画面边上,前景两座石像之间留出通路。白色围墙从门楼向两侧接出去。沿着路正对拱门,入口看起来很窄,屋顶却比围墙高出一截。

进门以后,院中的沙地与佛殿的地面之间有一层台基。2025年的照片拍到台基前的踏步,前檐下铺红色地面,檐柱落在台面上。沿侧边走,前段开着,视线从柱子之间穿过去,后段的浅色墙挡住殿内。侧墙与台基之间的阴影更深,和前段通透的柱间形成明暗交界。

门楼和佛殿都使用陶质构件,位置和形态各异。木殿屋面上是层层排开的陶瓦,瓦缘在檐口收成一线。门楼上则有保护名录特别提到的陶偶,属于拱门的装饰。沿着佛殿檐下抬头,另外可见弧形的装饰板和柱头纹饰。远处看屋面容易先注意到轮廓,檐下的横向构件有细密的花纹。

莱欣寺的院子有前后次序,侧边的廊屋也占去一段边缘。它的屋檐比主殿矮,沿着院墙的方向拉长。主殿前端窄,几道山墙沿着殿身错开,从斜侧能同时看见山墙与廊屋屋脊。殿后佛塔另起一处体量。沙院靠近侧廊的地方没有另设一道高墙,廊檐下的暗处紧接着露天的院地。从佛殿前的踏步往侧边望,主殿向前伸出的屋面与侧廊的长檐一高一低。泰国保护名录将这一组建筑归入兰纳布局。

木板与经叶上的 Kesārapañña

Kesārapañña 的名字还出现在莱欣寺所存的贝叶经卷末尾。巴利圣典学会刊载的研究把1690至1721年间的十一部抄本与他联系起来,分属他抄写或捐献的经卷。木板题记把这位僧人与门人一同列入佛殿的营建记载。经叶上的名字出现得更晚,接着记录了三十多年间陆续完成的经卷。1471年的那一部则早得多,在这位僧人主持建殿之前已经抄成。

经卷末尾留下人名和年月,前面的经文仍按篇章往下读。抄写、施赠和收藏发生在不同环节。有人把抄好的经卷交给寺院,后来清点经藏时,末尾留下的名字和纪年便能帮助辨认这件写本。莱欣寺有一部早到十五世纪的巴利文抄本,也保存了与十七、十八世纪之交的地方僧人有关的写本。这些年款横跨两百多年,集中保存在阁卡县的一座寺院里。

建殿题记的1683年,研究者保留了建造或重建两种理解。寺藏写本的抄写年代早于题记,入藏年月和当时存放经卷的建筑仍需各自的证据。题记中的年份可用于说明那次工程,不能据此将院里每道墙、每个屋脊饰件和每部经卷都归到1683年的工程。屋面上的后修样式和经叶上独立的纪年,分别对应后来的修理和写本的抄写时间。

柱间的光

沙院紧贴着殿脚,离柱列很近。2025年的照片里,殿的屋面压出宽阔阴影,红色殿面从踏步往里铺,在柱间仍能见到院外的亮光。前檐几根浅色柱立在台沿,瓦顶向两旁出挑。侧墙退到后段,边上的廊屋另有自己的檐口。人在院子里转到斜前方,先遇见的是一整排柱,几道屋面从柱顶逐层往后错开。

南邦銮寺与莱欣寺同在阁卡县。两座寺院都以砖拱门作为入口,莱欣寺门拱上还有陶偶。这里的门饰随着门楼往上聚,佛殿的屋脊部件则在修理中换成部分泰中式样。寺院的矮墙接在门楼两侧,围出沙院和殿塔所在的区域。檐下细部照片中,弧形饰板的边沿在柱顶附近收住,深色木构从上方伸出。院外看门时几乎看不见这一层细部。

从外场的石像之间穿过门楼,屋檐下的阴影离沙地只隔一层踏步。主殿后面,保护名录记有兰纳式塔,并把其中所藏舍利写作当地信仰。沙地从前檐旁绕向建筑侧面,墙外那块供人聚集的空地则留在拱门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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