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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诊所走后,那空那育怎样继续照管街犬?

那空那育在泰国的位置、各县及Tha Chang和Khok Kruat巡查区域地图
那空那育的县界及Tha Chang、Khok Kruat巡查区域。

那空那育的流动犬只诊所搬走之后,送狗绝育的工作没有结束。居民和Jai Dog Rescue的捕犬人员,继续把狗送到附近的固定诊所。Khok Kruat在2022年接受集中服务,Tha Chang的流动诊所则在2023年末进驻;两地后续都继续向固定诊所送诊。

这项工作面对街头无人照管的狗,也面对有人饲养、平日却在外游走的狗。2025年,当地居民谈起巷子里的犬只,提到的不只是多少条狗,还有吠叫、翻乱的垃圾、狗群打斗,以及是否愿意把自家的狗送去绝育。Jai Dog自2021年起在那空那育开展照管犬只的工作,Brontë Slote等人在2026年10月27日公布的当地追踪结果,涉及这些街区的犬只数量与居民感受。

集中绝育之后,还要接着送狗

Jai Dog在那空那育采用捕捉、绝育、接种疫苗、放回原处的方式,英文简称CNVR。没有单一主人的社区犬接受手术与疫苗后,被送回发现它们的地方。组织同时为家犬绝育,做社区教育与走访,救助、康复犬只,并支持照顾社区犬的人。

流动诊所设在分区内较居中的地点。Khok Kruat的集中服务从2022年2月持续到3月,Tha Chang则从2023年11月持续到2024年1月。捕犬人员估计,分区内能够接触到的自由活动犬只,绝育比例接近80%时,流动诊所才转往下一个分区。

集中服务结束后,居民与捕犬人员仍陆续把两个分区的狗送到设在Jai Dog总部的固定诊所。集中几个月完成的大批手术,后面接着零散而持续的个别送诊。

参加CNVR诊所服务并接受绝育的狗,都做了耳部缺口标记,也接种了疫苗。巡查中认出这类狗,能说明它们至少接受过一次接种,不能据此推算整个社区的疫苗覆盖:其他机构接种过的狗,以及当天没有走到路边的狗,都不一定进入观察。这次当地追踪没有分析狂犬病传播结果。

沿路的犬只持续有人记录。2021年10月至2025年9月,Jai Dog人员在Khok Kruat和Tha Chang沿公共道路巡查,尽量每年沿用相同路线。工作人员步行、骑自行车或乘车,记下沿途所见犬只的年龄、性别、外观健康状况及是否有主人等线索。

大多数年份,同一路线连续观察两天,第二天注明哪些狗前一天已经见过;2025年只走一天。犬只身份难辨、缺少耳部标记时,工作人员会询问社区居民和捕犬人员。这样得到的,是固定路线上反复看到的犬只情况。

沿路所见犬只的绝育状况,与此前一年、两年及三年累计开展的手术都有联系,前一年手术的关联最强。集中服务结束后,沿线仍有较高的绝育覆盖,并维持到服务高峰后的三年。雌犬比雄犬更可能已经绝育;排除第二天的观察后,雌雄差别及历年手术的关联没有消失。

有人养的狗,也在街上走

两个分区合计有549条犬只观察记录:Khok Kruat为275条,Tha Chang为274条。其中54%有项圈、牵绳或处在院内等有主线索,其余46%按无主犬归类。记录包含不同巡查日重见的犬只。

流动诊所接受绝育的狗中,55%属于有人饲养、主要不受限制地活动的家犬,44%为自由活动的社区共有犬。固定诊所对应的比例是52%和39%。

Jai Dog把服务对象分成四类:流浪或野化犬、自由活动的社区共有犬、自由活动的家犬,以及限制在家中或院内的家犬。流动诊所和固定诊所都面向这些群体。接受绝育的多数属于家犬或社区共有犬,其中还有少量被限制活动的家犬,完全无主的流浪犬占比较小。

家犬与社区犬的归属,在居民回答问题时有明确区分。2025年的入户访问问居民自家养了几条狗,要求不把平日帮忙照顾的街犬算进去。狗是否能在没人陪同的情况下出门,则另作考虑;属于住户的狗,仍可能自由游走。

在家犬的照管上,绝育进入了居民的选择。在已经开展服务的Pak Phli县,居民报告自家犬只的绝育比例为71%;尚未开展服务的Ongkharak县为45%。这两组数字来自住户对家犬的回答。

巷子里看见的狗有多少

2025年的入户访问覆盖330户,最终得到316份完整回答。Pak Phli县有164份,来自Khok Kruat和Nongseang;Ongkharak县有152份,来自Bang Luk Suea和Ongkharak分区。Pak Phli从2022年起接受Jai Dog服务,Ongkharak在访问时尚未开展这项工作。

访问不只找养狗家庭。工作人员沿村中路线,每隔两户或三户询问一家,受访者在当地居住须满12个月。许多问题围绕过去一年,或以2020年首次新冠封锁前作为回忆的时间点,让住户说出自己所在巷子的变化。

Pak Phli居民估计,自己巷子里平均有2.8条狗;Ongkharak居民的估计平均为6.1条。前一地回答的中位数为2条,后一地为4条。泰语soi指巷子。各户估算的路段没有统一面积,这些数字来自住户对附近犬只数量的估计。

住户报出的犬只数分布有差别。接受服务地区多数回答在0至4条之间;另一地差异较大,有人回答多达40条。相较2020年封锁之前,Pak Phli多数居民觉得狗变少了,或数量没变,觉得变多的很少。Ongkharak则以数量未变或变多的回答为主,认为变少的只占一小部分。

沿固定路线的犬只观察,与居民的印象方向相近:随着绝育工作的累计,或距集中服务高峰的时间延长,每公里见到的自由活动犬只减少。但两个分区原先的犬只情况就不一样,Tha Chang在集中服务开始时,每公里见犬数低于Khok Kruat。居民所说的一条巷子有几条狗,与巡查记录的每公里见犬数,是不同范围的数字。

按距集中服务高峰的时间估算,Khok Kruat在高峰时每公里见犬数为10.35条,95%置信区间为5.91至18.11条;一年后为8.72条,区间5.04至15.08条。Tha Chang相应为2.95条和2.48条,区间分别是1.83至4.74条、1.54至4.00条。以上为结合沿线观察得出的模型估计,区间反映估计的不确定性。

服务高峰四年后的模型估计,Khok Kruat每公里见犬数为5.22条,95%置信区间2.86至9.52条;Tha Chang为1.49条,区间0.84至2.65条。Tha Chang的流动诊所于2023年11月进驻,沿路观察截至2025年9月;四年值属于模型预测。两个分区的估计水平依然不同。

在Tha Chang的流动诊所进驻前,Jai Dog已经在邻近地区开展工作,附近也已有固定诊所,这里的狗此前已接受少量服务。Khok Kruat的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231人,Tha Chang为198人。两地的犬只起点与既有服务都有差别。

Khok Kruat和Tha Chang每公里见犬数随服务时间及累计绝育工作量变化的模型曲线和置信区间
Khok Kruat与Tha Chang沿路见犬数的模型估计,阴影为95%置信区间。

吠叫、翻垃圾和狗群打斗

两地居民提到的主要扰人行为,都是吠叫或嚎叫、翻垃圾、狗与狗打斗。Pak Phli多数受访者说,过去12个月受到狗困扰的次数减少,或没有变化;Ongkharak多数人的回答是没有变化。

对狗的数量,接受服务的地区并非人人满意。Pak Phli最多人态度中立,其次是觉得能接受或满意,仍有约四分之一觉得狗太多、不能接受。Ongkharak主要是中立或不满意,持正面看法的不到20%。

谈起被狗咬的经历,Pak Phli有1.2%的住户报告犬咬,Ongkharak为9.2%。这是两地住户回答的比较,访问没有先校正所有可能影响犬咬的家庭和环境差异,不能直接认定某一次绝育服务使犬咬降低了多少。

居民更愿意采用哪些照管方式

当居民选择怎样管理犬只时,Pak Phli有73.2%偏向重新安置、接种疫苗后放回、绝育后放回,或结合绝育与疫苗再放回等人道方式;Ongkharak为50.7%,相差22.5个百分点。接受服务地区的家犬绝育比例更高,对这类管理方法的偏好也更明显。

这场入户访问只做了一次,地区间的比较没有对其他因素逐一校正。偏好差异与当地工作同时存在,不能只归功于Jai Dog;两县的犬只数量本就可能有差别,家犬绝育比例和管理偏好都是这次访问时的状况。

Ongkharak与Pak Phli居民选择犬只管理方式的横向条形图,以及家犬绝育情况柱状图
Ongkharak与Pak Phli居民的犬只管理偏好及所报家犬绝育情况。

沿路看见的幼犬与生病犬只

犬只外观上的变化没有同样清楚。沿线被记录的狗中,有39条次因远处可见的体态或皮肤问题被列作生病,占7%。绝育工作量与外观看来健康的概率之间,没有发现明确关联。入户访问中,只有2%的受访者说遇到生病或受伤街犬的困扰,没有人报告过去一年曾为街犬提供医疗照顾。

幼犬记录总共只有18条次,哺乳母犬为9条次。把两天观察都放在一起时,幼犬出现的概率随服务时间推移而下降;但去掉第二天的记录后,这项关联未达到通常采用的统计显著标准,p值为0.06。幼犬数量少,也没有发现绝育工作量与哺乳母犬出现之间的明确关联。

来源与图片署名

Brontë Slote, Adrian Lau, Mike Dower, Eleanor M. Rees, Jennika Virhia, Nai Rui Chng, Elly Hiby, Katie Hampson and Elaine A. Ferguson. The impacts of dog sterilization campaigns in Thailand: understanding changes in dog population dynamics. Frontiers in Veterinary Science 13:1926523,2026年10月27日。正文依据原作改写;三幅图片为原作图1、图3、图6,未裁切,均按CC BY 4.0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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