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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塔帕农寺,红砖塔身与1975年后的重建

从道路对面看帕塔帕农寺,主塔在门楼左后方,围墙沿路展开
帕塔帕农寺外墙、门楼与主塔,Kittipong khunnen,2006年3月4日。

帕塔帕农寺的高塔,白金色尖顶下面还有两层方形塔身。靠近基部,红砖雕刻与白色门框之间的关系才看得清楚:有的装饰沿砖面延伸,有的围着门形空间展开。今天这座塔在1975年倒塌后重建,修复时还将旧雕砖重新拼回。

寺院的泰文全名是วัดพระธาตุพนมวรมหาวิหาร,位于那空拍侬府的塔帕侬县。艺术厅记载寺址在Chayangkun Road,并说明寺院朝东面向湄公河;结合那空拍侬在湄公河西岸的位置,寺院所在一侧是泰国河西岸。主塔的东面入口,朝向河流所在的一侧。

围墙后面的方形塔身

艺术厅对现存塔体的描述是方形殿堂式塔,两层叠起,基座每边16米,顶部四面收分,形成方形莲花式高顶。平面是方形,尖顶也保留四个面。金色装饰覆盖白色表面,仍保留四面轮廓。

塔体内部中空,现有结构采用钢筋混凝土与横梁。外面的砖雕、白色装饰与内部承重结构属于不同部分。1970年代的重建选择保留熟悉的外形,同时以混凝土和桩基础加固;看到雕砖,也不等于整座塔从基部到尖顶都保持最初的砌筑状态。

下层东面设有入口,其余三面是装饰性的假门。门框、柱形装饰和门面共同划分墙体,门形外观并不表示四面都可进入。建筑入口的记录不代表今天的游客准入安排。

院内正面看白金色佛塔,前方有佛像、金伞与围栏
主塔正面与前方佛像,Kittipong khunnen,2006年3月4日。

红砖上的人物、动物与卷草

近处的红色墙面布满雕刻,图案沿砖缝之间展开。艺术厅记录的雕刻包括人物、动物、卷草和蕨叶图样,图案分布在下层塔身四面。照片中的柱形装饰将砖面分隔成窄条和较宽的面,白色弧形门框覆盖在砖墙前;近看可以同时辨认线条、浮起的纹样与缺损处。

上层重复了下层的一部分形式,再接向莲花式尖顶。上下两层之间有水平线条,向上的装饰又将视线引到金色塔顶。只看远处轮廓,会更容易记住白色高塔;走近塔身,可以看到红砖与白色框饰构成另一种尺度,雕刻的细部在较低位置展开。

东南亚艺术数据库将下层塔身称为เรือนธาตุ,记载其方形平面、未抹灰的砖面和雕刻。角部人物骑乘的图像,被地方传说联系到参与建塔的五位统治者。人物与坐骑是可观察的图像,五位统治者的对应关系则来自《乌朗卡塔传说》的解释。

圆柱也是定年的线索。东南亚艺术数据库把部分圆柱与高棉Prei Kmeng、Kompong Preah式门框装饰柱比较,一些学者据此将塔身置于佛历第13世纪。另一种判断注意到墙面密集排列的柱子,以及个别柱身内部的纹样,认为可能与佛历第14至15世纪的占婆建筑有关。两种比较看的是这座塔的具体柱饰,数据库同时强调塔身整体保留地方形式。

关于较早砖雕的年代,艺术史判断仍有差异。艺术厅将早期部分推定在佛历第12至14世纪,诗琳通人类学中心的艺术数据库则讨论佛历第14至15世纪或更早。不同判断与图像、柱形装饰和砌砖方式的比较有关,现存塔身也经历了多次修复,因此没有一个能涵盖全部部位的单一建造年份。

白色门框有伸向两侧的弧形端部,下面是密集的红砖纹样。砖面中的窄柱、水平线与较宽图像区,将墙面分成不同部分;局部颜色和表面状态并不均匀。墙面保留砖雕纹理和局部缺损,颜色不能单独确定每块砖的修复年代。

从艺术厅的现存塔体说明看,下层四面雕砖之外,中部也设有四向门形装饰,白色灰泥上还有罗睺吞月图像。上层墙面饰有花纹,向上经过不同形式的基座,再托住收分的方形顶部。装饰有不同高度,近处看砖雕与远处看高顶,对应的是同一座建筑的不同部位。

罗睺图像下面的假门扇也有雕刻,美术厅记载其上刻有不同姿态的佛像。四向门饰围着中部塔体排列,第二层又重复下层形式。

倒塌之后的砖墙还留下了砌筑线索。考古数据库所引资料描述,砖块彼此贴合紧密,短砖与长砖交替使用,局部再填入小砖。某些接缝呈斜线,说明砌筑时还裁切、打磨砖块,以配合相邻的形状。资料把这类做法视为手工逐块配合的特点;以树脂黏合砖块,则保留为对旧工艺的推测。

同一数据库引用的旧塔雕刻记录,将北面门饰辨认为毗湿奴骑迦楼罗,南面为湿婆骑牛,西面为梵天乘天鹅,东面纹样当时已经磨损。基部还记有骑象、骑马的武士与狩猎图像。这是旧资料对各面的辨认,不等于今日每幅雕刻都同样清晰。

澜沧时期的修缮,留下方形莲花顶

澜沧时期,这处宗教建筑曾多次修缮。诗琳通人类学中心的艺术数据库特别记下Phra Khru Phon Samet主持的1690至1691年修复,并将方形莲花式塔顶联系到澜沧艺术。数据库推测,当次修缮还封闭了塔身,使人无法再进入内部。较早照片中的上部轮廓比今天矮胖,后来又经历加高与扩大。

尖顶的“莲花式”,说的是建筑形态。它从方形塔身上收起,仍有四个面,表面装饰与顶端金伞一起组成高塔轮廓。照片里,长长的白色面被金色卷曲纹样覆盖,底部与上部各有水平装饰带。四面收分的体量与覆盖其上的卷曲金纹,是两个可以分别观察的部分。

1940年前后,政府对原有塔顶进行扩大和加高。艺术数据库记载,新塔顶覆盖旧顶,增加了重量;雨水又渗入内部。这些变化是1975年倒塌的重要因素之一。塔的高大外形有改造历史,倒塌也涉及承重与渗水,不能只用一场大雨概括。

仰望主塔转角,下层红色雕砖上方为白色门框与方形塔身
主塔转角与下层砖雕,Kittipong khunnen,2006年3月4日。

1975年8月11日,塔体向东倒下

1975年8月11日,帕塔帕农主塔倒塌。考古数据库引用修复档案:当月初基部已出现裂缝,连续大雨使裂缝更明显,底部无法承受上部重量,塔体最终向东倒下,分成三段。倒下的塔身损坏了附近建筑,金伞则只有较轻损伤。

档案还记载,存放舍利的空间没有受到同样的破坏。重建工程随后处理受损结构,整理原有材料,并重新安奉舍利。

倒塌后,工程人员、建筑师与考古人员参与工作。考古记录提到在塔内和不同围墙、回廊之间开设六处探方,研究地层、旧建筑与后来的覆盖痕迹。发掘提出过早期宗教用途和转变的解释;这些属于考古推断,与传说中的建塔叙事各有依据。

修复从1976年5月开展,到1979年3月完成。新塔沿用1940年代的形制,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并加设桩基础。旧雕砖重新拼组,破损部分补入新砖;修复期间发现的舍利也重新安置在原来位置。外形、材料和内部结构在这次工程中被分别处理。

1979年3月21日至23日,举行了塔顶金伞安置与舍利迎奉仪式。今天所见的白金色高塔,因而同时连着两段时间:较早材料与样式的延续,以及1970年代的修复工程。2006年的这些照片,都拍于重建完成之后,不能当作1975年倒塌前的全塔影像。

艺术厅记载,佛历2478年3月8日的政府公报将这里登记为国家重要古迹。1979年9月18日又公布古迹用地范围,约17莱3颜56平方哇。

舍利传说与湄公河两岸的信仰

帕塔帕农的舍利信仰,与《乌朗卡塔传说》相连。泰文อุรังคธาตุ指向佛陀胸部舍利的传统叙述。传说讲述迦叶尊者带来舍利,并由当地统治者参与建塔;这段故事被世代传述,构成寺院的宗教意义。

传说将建塔追溯到佛陀时代,艺术厅同时指出,没有关于建寺的文献证据能够确定这一早期历史。考古遗址数据库也将传说前段区分为神话叙事。舍利传说在当地宗教生活中被传述,砖雕年代则仍有艺术史上的不同判断。

诗琳通人类学中心将这座塔介绍为湄公河两岸长期的佛教信仰中心,并提到它被仿建于其他地方,反映泰国与老挝之间的历史联系。河流两侧的往来与澜沧时代的修缮,在同一座塔上交汇。今天的国境方位可以定位寺址,信仰的传播范围却不止寺院所在的县。

高塔的形制也传播到其他寺院。东南亚艺术数据库列举那空拍侬府的仁努舍利塔、塔乌滕舍利塔以及府内玛哈泰寺的塔,并提到乌隆他尼的Phra Phutthabat Bua Bok。它们是受到帕塔帕农形式影响的相关建筑,各有自己的地点与历史;名称中的“พระธาตุ”不能单独辨认这一座寺院。

院内殿堂位于画面左侧,佛塔在右后方,石阶通向围栏前
殿堂、石阶与主塔,Kittipong khunnen,2006年3月4日。

到院内,塔与殿堂有不同的位置

院内照片将殿堂与主塔分开呈现:左侧殿堂有多层屋面,柱子和门窗沿立面排列,右后方主塔向上升起,前面还有围栏、佛像和小型装饰。两者在同一画面中,但功能与建筑形式不同。

艺术厅列出的院内建筑,还包括佛殿、玻璃佛殿、回廊与用于相关仪式的水池。各个名称指向寺院不同组成部分,不是主塔内部楼层。

考古数据库在2020年发布的游客资料中,曾列每日08:00至18:00可参拜与参观。这个时段属于那份2020年资料,今日开放、仪式和各处区域准入按寺方公告确认。

同一资料记有年度礼佛节的佛历三月节期,公历日期会随年份变化。

资料与图片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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