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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 Maheyong 的象围砖台

夜间砖殿端墙中间有金色坐像和供盘,前方蜿蜒黄色光迹铺开,右边塔体在树后较暗,左树受蓝绿灯照亮。
三十秒曝光,把烛光留成弯曲的线。

烛光在砖殿前绕成一片弯曲的线,殿墙只剩两边较高的部分,中间坐着一尊金色佛像。Alongkot Sumritjearapol 在2015年拍下的 Wat Maheyong 夜景,用三十秒曝光把持烛绕行留下的光迹叠到同一张照片里。右边树后的旧塔较暗,左边的树则被蓝绿色灯光照亮。

这座寺院在泰国大城府 Hantra,大城岛的东侧,泰文名วัดมเหยงคณ์。戒堂与主塔分开占据遗迹的两处高台。白天照片能看清主塔砖台外侧的象,夜间的光迹则从戒堂前方经过。夜景的两边门洞上方还留着横木,中间供像坐在较长的台座上。浅色供盘、竖起的绿叶和花排在台座旁,墙的上半段留在黑色天空下面。

象从砖台边缘伸出来

灰泥象的头部与前腿沿方形砖台排开,钟形塔围着黄布,后方有高砖墙,树木遮住一侧。
象的前腿,伸到砖台外侧。

Michael Gunther 的2014年照片,将主塔放在右边,戒堂高墙留在左后方。塔下的方形砖台有折角,灰泥象沿着边缘向外站。靠近镜头的一尊,还留着较长的鼻子和两条前腿;另一尊鼻端已经断了,旁边有的只保留头部下方与前腿。浅色灰泥上有裂缝,断开的地方又露出较暗的部分。

这些象只伸出前半身。身体后部接在砖台里面,头与前腿朝外,背后是横向叠起的砖层。它们沿台边排开,过了转角又向左后方退去。近处的干地上散着落叶,树枝伸过塔身上方,右边树木遮住了另一段象与塔基。

2014年,清迈大学的 Surapol Damrikul 在研究大城象围塔和狮围塔时,记录本寺主塔的绕行台为方形,每边32米,高约1.5米。台基四边各安排二十尊灰泥象,总计八十尊。作者描述它们从龛形位置伸出头部和两条前腿,与这张照片中的半身象排列相合。

八十尊是文献所记的整体安排。一张照片只能看见其中几段,有些象又已残损,不能拿这幅2014年画面直接报出今天仍完整的数量。艺术厅的寺院介绍,同样写到八十尊象与四个方向的上台阶梯,方台因而既有外侧兽像,也留着供人进入上面空间的路线。

照片近处的平台,向内折出一个凹角。那里的砖层有高低不同的退进,浅色灰泥断在砖的边缘,象站在较低位置,主塔却从较高台面升起来。文献所称绕行台,是环绕主塔的台面,象像则沿它的外缘排列。

钟形塔下,还有一圈佛龛

从象基往上看,照片里先有几道逐渐缩小的砖台,再接到较圆的塔身。黄色布绕在塔下部,横着经过深浅不一的砖色。较高处剩着白灰泥斑,右边另有一块断裂的抹灰,树叶挡住塔侧。顶上是方形构件与几层圆形残部,完整细长的塔尖已经不在画面里。

Damrikul 将主塔记作兰卡形式的圆钟形塔。作者逐层描述它的基部:三层逐级收小的圆形台基,上面承接圆莲形台,再升到较高的一圈圆台。佛龛绕在这一段外侧,之后又经过圆莲形台和三层圆凸线脚,接到较大的钟形塔身。

圆莲形台与圆凸线脚,是作者区分塔基不同轮廓的名称。照片中较深的横缝与向外凸出的砖层,仍能看见这些转折。塔基由方形平台转到圆形上部,象与佛龛各占一层。

论文把佛龛分成两组。四个正方向各有一处较明显向外突出的龛,其间另排十六个较小的龛,总计二十个。龛内原有盘腿坐佛,作者记为砂岩雕成,外面再加灰泥。2014年全景中的一些较小坐像,留在钟形塔下方,近处还可见一处较暗的尖形开口。

塔的上部也有残件。研究记载,钟形塔身上原有方形莲式座,接圆柱状部分,尖顶只剩一段,另外的碎片倒在绕行台上。文中所附的修缮前照片,拍到象基后方杂草较高,塔身上部仍是层层横带;公开的2014年照片又保存了拍摄时的树木、黄布与砖台表面。

作者认为,塔经历多次修理,装饰线脚留下改变,但整体形式可能没有大幅改动。

大修记载与建寺年代

大城府佛教办公室的介绍,将这座寺院记为大城时期的王家寺院。它保留了不同的创建故事:一份北方编年史把创建者记为大城建都以前的 Queen Kalyani。王家御笔本编年史把创建者写作昭三披耶,也就是波隆摩罗阇二世,年份列为佛历1967;Luang Prasoet 本则列佛历1981。

办公室条目也提到一种分析:这里可能先有较早的寺院,后来王朝再扩建旧址。条目将它列作对旧址与后来扩建关系的分析。

Damrikul 的论文同样谈到佛历1967与1981的不同记载,进一步推测主塔可能到波隆摩戴莱洛迦纳王时期才完成。作者将这个判断与当时的兰卡佛教联系起来;塔建成于哪一年,仍是研究中的推论。论文写到,他曾派使者赴兰卡,邀请僧人前来传播佛教。

在 Damrikul 的解释中,象围塔还与赴兰卡学习佛教、回到大城的僧团有关。论文描述这些僧团在大城进行授戒,并得到王室支持,认为建寺与当时不同佛教传承的竞争可能相连。这种僧团史关系,是作者对营建背景的解释。

较一致的是大城晚期的大修。艺术厅引述编年史,写到 Thai Sa 王在佛历2252年命工匠修寺,通常换算为1709年。他常来查看工程,有时在寺旁的宫舍停留一个月或两个月,并在那里处理政务。工程持续三年多,资料才记它完成。

寺院南侧,宫舍的砖墙也留了下来。

寺院南边的两层砖楼

2000年艺术厅导览将本寺放在 Wat Kudi Dao 的东侧,并记当时僧人的住处在遗迹区外的东边。同书讨论主塔时,推测寺名 Maheyong 可能取自兰卡的 Mahiyangana。它把象围塔与兰卡的象围佛塔联系起来,资料中的命名关系保留为推测。

导览还将戒堂记为建立在较早大城建筑基座上的后来营建,推测现存较大殿堂可能属于 Thai Sa 王的大修,并把戒堂南北两侧的小塔与这次营建一起讨论。主塔的推测完工时期与戒堂的后建判断,在书里分别出现,不能仅从两者今天相邻就给它们填上相同建年。

王室驻留的宫舍也留下遗迹。Tamnak Maheyong 位于寺院南侧,编年史记它与修寺一同营建,在佛历2254年供 Thai Sa 王使用。这栋楼以砖砌成两层,书中称它受西式建筑影响,类似 Wat Kudi Dao 与 Wat Chao Ya 的宫舍。

导览所附照片里,几段砖墙高出地面,近处低矮砖层铺开,墙上还有较浅的抹灰残迹。照片没有屋顶与完整两层楼板,书中的两层记述是在说明原建筑形式。楼西侧另有八边形亭堂的地基,导览明确说其建造目的尚不清楚。寺院旁供王室驻留的楼,与礼佛区内戒堂和主塔,因而是不同用途的建筑。

砖殿里摆着伞与席垫

艺术厅记戒堂宽18米、长36米,立在两层退进的高基座上。主塔在它西边,越过戒堂的界墙以后,才到象围塔台。两处高台的范围不同,照片里较远的一段高砖墙,和近处环绕塔身的象,也属于不同建筑。

没有屋顶的砖殿内有高墙、残柱、红色铺地、蓝绿伞和红黄席垫,供奉处另有金色小佛与灯烛架。
伞与席垫,放在残柱之间。

Christophe95 在2018年拍摄戒堂内部时,屋顶已不在,高墙却还围住空间。墙上的长方形开口透出外边的树,旧灰泥断在红砖之间,有的表面颜色很深,有的又留下较浅的大片抹灰。前景的残柱较矮,靠近墙边的柱子还升得很高,砖层沿柱面横着排列。

红色方形铺地上撑着几把蓝伞,蓝伞下又有绿色伞。供奉位置前方另有红金色的伞,较高处是一把黄色伞;后面一个较大的物件披着橙色布,从这个方向看不清它的正面。小型金色坐佛与供器,放在周围较低的位置。

残柱旁有卷起的席垫,一条红色,一条黄色,另一条纹样较密,贴在近处柱脚边。伞柄落到铺地,底下各有支架。较大的灰色香炉立在台前,香枝向上伸出,旁边又是分成多瓣的灯烛架。这些摆设分散在残柱与高墙之间。

从开口的下缘往上看,旧灰泥边缘很不整齐。墙体有横向砖缝,也有突起的柱状部分;有些深色区域沿着高处往下延伸。地面方块之间的接缝,把铺地分成小格。2018年的照片保留的是当时的供奉布置,伞与席垫并没有遮住所有残柱和墙洞。

大城府佛教办公室还记录,佛历2527年,也就是1984年,这里设立了禅修中心,清理遗迹周边,并由艺术厅开展发掘整理和修复。条目把遗迹区以外的土地写作禅修活动范围,列有修习、守戒与出家等宗教活动。殿内照片拍到供奉位置与席垫,禅修中心的活动范围则还延伸到遗迹区以外。

Go Went Go 于2025年3月5日发布的大城多寺院影片,约三十五分四十秒处拍到戴帽的人走向戒堂高墙,门洞与上部断口出现在前方。画面带有仿旧斑点处理,是节目里的现场片段,不据这种效果判断拍摄年代。

戴帽的人,走向前方的高砖墙。

2015年的夜景中,戒堂中间供奉的金色坐像比两边的高墙小得多。花与供奉物排在台上,持烛者的移动在三十秒曝光里留下弯曲光迹。墙后仍是深色天空,右边树后的塔体只露出几层暗淡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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