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后面的方形塔身
道路对面的照片中,围墙与瓦顶横向延伸,中央门楼高出墙顶,主塔则在门楼左后方露出上部。三处门形结构、围墙和塔身位于不同距离。主塔底部被墙遮住,白金色塔顶仍很醒目;进入院内的照片,才将基部、围栏与附近殿堂一同呈现。
艺术厅对现存塔体的描述是方形殿堂式塔,两层叠起,基座每边16米,顶部四面收分,形成方形莲花式高顶。平面是方形,尖顶也保留四个面。沿着其中一条棱向上看,方形塔身与收分的上部可以连起来辨认;金色装饰覆盖白色表面,但没有改变四面轮廓。
塔体内部中空,现有结构采用钢筋混凝土与横梁。外面的砖雕、白色装饰与内部承重结构属于不同部分。1970年代的重建选择保留熟悉的外形,同时以混凝土和桩基础加固;看到雕砖,也不等于整座塔从基部到尖顶都保持最初的砌筑状态。
下层东面设有入口,其余三面是装饰性的假门。门框、柱形装饰和门面共同划分墙体,门形外观并不表示四面都可进入。如今能进入哪些区域,仍要按寺院当天的指引;建筑记录中的“入口”与游客通行安排不能混作一项。

红砖上的人物、动物与卷草
近处的红色墙面布满雕刻,图案沿砖缝之间展开。艺术厅记录的雕刻包括人物、动物、卷草和蕨叶图样,图案分布在下层塔身四面。照片中的柱形装饰将砖面分隔成窄条和较宽的面,白色弧形门框覆盖在砖墙前;近看可以同时辨认线条、浮起的纹样与缺损处。
上层重复了下层的一部分形式,再接向莲花式尖顶。上下两层之间有水平线条,向上的装饰又将视线引到金色塔顶。只看远处轮廓,会更容易记住白色高塔;走近塔身,可以看到红砖与白色框饰构成另一种尺度,雕刻的细部在较低位置展开。
东南亚艺术数据库将下层塔身称为เรือนธาตุ,记载其方形平面、未抹灰的砖面和雕刻。角部人物骑乘的图像,被地方传说联系到参与建塔的五位统治者。人物与坐骑是可观察的图像,五位统治者的对应关系则来自《乌朗卡塔传说》的解释。
关于较早砖雕的年代,艺术史判断仍有差异。艺术厅将早期部分推定在佛历第12至14世纪,诗琳通人类学中心的艺术数据库则讨论佛历第14至15世纪或更早。不同判断与图像、柱形装饰和砌砖方式的比较有关,现存塔身也经历了多次修复,因此没有一个能涵盖全部部位的单一建造年份。
砖雕与塔顶的年代,分别对应不同部分。较早的砖雕、后来加上的尖顶、现代承重结构,有各自的年代与作用。建筑中的旧材料仍值得细看,但今天的完整外形同时包含后来的改造。下层雕砖与上方塔顶呈现不同形式,也带着各次修复留下的痕迹。
主塔转角照片中的白色门框,有伸向两侧的弧形端部,下面是密集的红砖纹样。砖面中的窄柱、水平线与较宽图像区,将墙面分成不同部分;局部颜色和表面状态并不均匀。这张照片拍于2006年,墙面保留砖雕纹理和局部缺损;具体砖块的修复年代不由颜色判定。
从艺术厅的现存塔体说明看,下层四面雕砖之外,中部也设有四向门形装饰,白色灰泥上还有罗睺吞月图像。上层墙面饰有花纹,向上经过不同形式的基座,再托住收分的方形顶部。装饰有不同高度,近处看砖雕与远处看高顶,对应的是同一座建筑的不同部位。
澜沧时期的修缮,留下方形莲花顶
澜沧时期,这处宗教建筑曾多次修缮。诗琳通人类学中心的艺术数据库特别记下Phra Khru Phon Samet主持的1690至1691年修复,并将方形莲花式塔顶联系到澜沧艺术。较早照片中的上部轮廓比今天矮胖,后来又经历加高与扩大。
尖顶的“莲花式”,说的是建筑形态。它从方形塔身上收起,仍有四个面,表面装饰与顶端金伞一起组成高塔轮廓。照片里,长长的白色面被金色卷曲纹样覆盖,底部与上部各有水平装饰带。四面收分的体量与覆盖其上的卷曲金纹,是两个可以分别观察的部分。
1940年前后,政府对原有塔顶进行扩大和加高。艺术数据库记载,新塔顶覆盖旧顶,增加了重量;雨水又渗入内部。这些变化是1975年倒塌的重要因素之一。塔的高大外形有改造历史,倒塌也涉及承重与渗水,不能只用一场大雨概括。

1975年8月11日,塔体向东倒下
1975年8月11日,帕塔帕农主塔倒塌。考古数据库引用修复档案:当月初基部已出现裂缝,连续大雨使裂缝更明显,底部无法承受上部重量,塔体最终向东倒下,分成三段。倒下的塔身损坏了附近建筑,金伞则只有较轻损伤。
档案还记载,存放舍利的空间没有受到同样的破坏。塔体坍塌、附近建筑受损与舍利室状况,是事故中不同部位的记录。重建工程随后处理受损结构,整理原有材料,并重新安奉舍利。
倒塌后,工程人员、建筑师与考古人员参与工作。考古记录提到在塔内和不同围墙、回廊之间开设六处探方,研究地层、旧建筑与后来的覆盖痕迹。发掘提出过早期宗教用途和转变的解释;这些属于考古推断,与传说中的建塔叙事各有依据。
修复从1976年5月开展,到1979年3月完成。新塔沿用1940年代的形制,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并加设桩基础。旧雕砖重新拼组,破损部分补入新砖;修复期间发现的舍利也重新安置在原来位置。外形、材料和内部结构在这次工程中被分别处理。
1979年3月21日至23日,举行了塔顶金伞安置与舍利迎奉仪式。今天所见的白金色高塔,因而同时连着两段时间:较早材料与样式的延续,以及1970年代的修复工程。2006年的这些照片,都拍于重建完成之后,不能当作1975年倒塌前的全塔影像。
艺术厅在1935年3月8日的政府公报中,将这里登记为国家重要古迹。1979年9月18日又公布古迹用地范围,约17莱3颜56平方哇。登记时间、用地范围与1979年重建完成,是不同的事项:前两者涉及遗产保护,后者涉及塔体工程的完成。
舍利传说与湄公河两岸的信仰
帕塔帕农的舍利信仰,与《乌朗卡塔传说》相连。泰文อุรังคธาตุ指向佛陀胸部舍利的传统叙述。传说讲述迦叶尊者带来舍利,并由当地统治者参与建塔;这段故事被世代传述,构成寺院的宗教意义。
传说将建塔追溯到佛陀时代,艺术厅同时指出,没有关于建寺的文献证据能够确定这一早期历史。考古遗址数据库也将传说前段区分为神话叙事。舍利传说在当地宗教生活中被传述,砖雕年代则仍有艺术史上的不同判断。
诗琳通人类学中心将这座塔介绍为湄公河两岸长期的佛教信仰中心,并提到它被仿建于其他地方,反映泰国与老挝之间的历史联系。河流两侧的往来与澜沧时代的修缮,在同一座塔上交汇。今天的国境方位可以定位寺址,信仰的传播范围却不止寺院所在的县。
高塔的形制也传播到其他寺院。东南亚艺术数据库列举那空拍侬府的仁努舍利塔、塔乌滕舍利塔以及府内玛哈泰寺的塔,并提到乌隆他尼的Phra Phutthabat Bua Bok。它们是受到帕塔帕农形式影响的相关建筑,各有自己的地点与历史;名称中的“พระธาตุ”不能单独辨认这一座寺院。

到院内,塔与殿堂有不同的位置
院内照片将殿堂与主塔分开呈现:左侧殿堂有多层屋面,柱子和门窗沿立面排列,右后方主塔向上升起,前面还有围栏、佛像和小型装饰。两者在同一画面中,但功能与建筑形式不同。石阶、通道与围栏构成可以辨认的空间关系,来访时还需遵循实际开放路线。
艺术厅列出的院内建筑,还包括佛殿、玻璃佛殿、回廊与用于相关仪式的水池。各个名称指向寺院不同组成部分,不是主塔内部楼层。若在现场辨认建筑,可先看相应标牌,再确认是否对访客开放;不要因看见门洞或围栏间空隙,就判断可以进入。
考古数据库在2020年发布的游客资料中,曾列每日08:00至18:00可参拜与参观。这个时段属于那份2020年资料,今日开放、仪式和各处区域准入按寺方公告确认。若计划晚些时候到访,还需确认当天的关门时间。
同一资料记有年度礼佛节的佛历三月节期,公历日期会随年份变化。计划为节日到访时,应查当年的活动安排;若只是参观建筑,则先确认当天开放和回程交通。寺名全称与塔帕侬县地址,可以帮助区分府城里的其他寺院,也方便向当地询问目的地。



